【17】祝(七~十)

cp:一织陆(轻微97)

灵感是nagi正月卡,含各种私设

各种注意预警,文渣,不喜误入

(七)

和泉一织,14岁。

和那孩子吵架了。

明明完全不想这样的,但当听到他带着苦涩的声音说有一织在的话就不需要我了吧的话的时候,

真得是非常火大,不只是火大,甚至想揪起他的衣服狠狠把他摇醒。

因此,做了蠢事,

说了多余的话,和他吵了起来,

都......太不对了,太不冷静了。

不想让他悲伤却做了相反的事,现在的自己可以狠狠唾骂当时的自己,

但那孩子竟然说了那样的话......

真得......太过分了......

一织紧紧蜷缩自己,回想这么多年来的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明明是为了减轻他的负担,明明是为了让他轻松地笑起来,

明明是为了让他活下去,

才不是为了听那句话!!!

 

陆,15岁。

说了多余的话,因为自己微不足道的嫉妒和软弱。

然后,让一直都在为了他努力的一织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深深地觉得自己太过分了,都是自己的错。

想要大哭一场,但声音噎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然后便想弄伤自己,疼痛能带来最真实活着的感受,

但那样做是不行的,会让别人担心,而且自己的身体是支持不住血液的流失的......

但,活下去真得还有意义吗?

当时做下了约定,甚至为此而拼命熬了过来,

但是,

一织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三月、大和、nagi和壮五八面玲珑,在朝中庭下可谓是手眼通天,就连总被担心的环也在为了别人的期待而在不断努力,而自己呢?

似乎一直都在给大家添着麻烦,这具身体若不是因为神明大人的加护根本成不了气候,没有任何的进步。

而且,大家都能凭靠自己的努力精彩地活下去,自己连活着都需要靠别人施舍。

所以才会不小心泄露出那句话。

“你究竟在胡想些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是靠多大的努力和毅力而坚持下去的吗!!”

对不起,

对不起......

如果当时没能熬过去是不是就会更轻松了呢?

但是啊......

“那么,下一年的樱花我们再一起看吧,下下年也是,然后直到我生命的终结。”

在神乐舞后和nagi约好了。

“陆如果喜欢的话,我就多做些吧。啊,不要告诉一织哦,他会闹别扭的。”

一直以来都很温柔的三月。

“那个,陆陆如果好了的话就分给陆陆吧,我会忍着不吃的。”

在为着生病的自己着想的环。

“如果睡不着的话,我可以给陆讲故事,虽然是很无聊的事。”

明明也很痛苦却一直照顾别人想法的壮五。

“哥哥我不太会照顾孩子啦。”

总是这么说但总是很细心的大和。

“因为需要你。”

还有,当时那紧紧抓住自己快要哭出来的一织。

......因为活下来,所以才能遇到大家,才能经历各种各样想都没想过的事。

想要活下来,

想要就那样死去,

两种想法总是在脑海里进行拉锯战,

所以这次才会让一织又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那种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

想要道歉,但要怎么做?

连真实的想法都不清楚的自己,

要怎么做?

 

二阶堂大和,19岁。

大和收到环解释不清的事情经过的时候先是吓了一跳,后来准确了解实情后感慨。

还真是年轻呢。

这两个孩子太过善良,总考虑着别人,自己则总有一天会被压垮的。

最麻烦的果然还是陆,

他的思想总是太过危险了。

希望有人需要他从而竭尽全力回应那份期待,觉得不被需要时也许就会自取灭亡。

不过这也是因为各种原因导致的,也不能怪他。

“三三,我现在要去安慰陆了,一织那边拜托你嘞?”

“虽然我很想去啦,但是如果真正要一织振作的话,不是陆本人去说的话不行的吧。所谓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也是呢。”

大和微微苦笑起来,年幼的孩子还不知道他人会怎样烦恼而只顾自己纠结啊,

虽然自己曾经也是这样就是了,所以才想要去帮忙。

“别太担心啦,三三。”

 

“陆,我可以进来吗?”

大和隔着障子门询问,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了呜咽声,然后隔了许久才传来同意的声音。

“那么,打扰了。”

拉开障子门,大和探头进房间一下子就看到窝在角落里哭泣的孩子。

紧紧咬着下唇,眼泪像雨滴般坠落,满脸的不知所措,迷失道路的孩子。

“房间里太闷了对身体不好,要多出来透透风,如果风太大的话要多穿点衣服再出门。”

那孩子虽还在流泪,但微微睁大的眼睛里隐隐透露出惊讶。

“因为书籍容易堆灰的,所以你想要什么书的话请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去拿的。”

“如果要出门的话请告诉我们一声,虽然能力不足但不拖后腿还是能做的到的。”

“虽然吃这种东西对你的身体无益......算了。”

大和走到微微啜泣的孩子面前,蹲下身子。

“这都是一织对你说的话,不是吗?”

大和揉了揉他比平时更显柔顺的头发,轻声说,

“一织对你非常严厉吧?”

面前的孩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真是可爱的孩子。

“陆也知道一织是为你好。

不过,一织这么严格也是因为他对陆抱有期待。

陆很厉害,即使不用高龙神大人的力量也依旧很厉害。

身为神社的祝巫女,你的天赋比任何人都强,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那孩子怀疑的眼神真刺痛人心。

“你这么看着哥哥我,我可是很痛心的啊。”

看着那孩子微微看向旁边,大和苦笑,还是不相信啊。

“一织的自尊心很强。如果想要帮上你的忙,那就必须拼命赶上你才行。

所以他才会决定去阴阳寮学习,仅仅是为了能帮你,他就必须付出如此巨大的努力。

一织很完美,几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这么说。但完美的背后是伤痕累累的。

一织也会累,但因为有陆在身边所以才能坚持下去。

所以,不能说什么自己不被需要这样子的话。

因为,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慰藉。”

“为......什么......”

微微沙哑的嗓子让人担心,但愿意开口说话真是太好了。

“为什么......大和会知道呢?”

“啊。”大和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让哥哥我这年龄说还真是害羞呢,如果三三在就好了。”

“为什么呢?

会知道......一织的想法?”

他颤颤伸出手抓住大和的衣袖以防止这人逃跑。

“唉......”

大和叹口气表示放弃了挣扎,竖起食指置于嘴前,轻轻说:

“因为我们所有人都和一织一样啊。

希望你能活下去。

希望你能凭借自己的意识在笑。

想你能和我们一起再次看接下来盛开的樱花。”

“真是,让哥哥我讲这些话是在是太羞耻了。”

大和开始了自暴自弃,瞥见那孩子似乎没再那么无精打采也松了口气。

“对了,陆。虽然一织总是一副大人的模样但心底里还是个死小孩呢。陆可是比一织大一岁啊,要做好哥哥的榜样啊。”

“......和三月一样?”

“和三三一样。”

“......要和一织......道歉才行。”

“嗯?可不要道错歉了。”

“是。”

看起来应该是没事了。

 

陆来到了一织门前,为了随时可以照顾他,一织的房间并不远。

“一织,你在吗?”

“陆?”

没等陆反应,门就被拉开了,一织站在他面前,咬紧嘴唇欲言又止。

“一织,对不起。”

最敬礼的礼仪已经可以完美地做出来了。

“......别这样,我不值得这么高的礼节。”

一织首先慌了起来,陆则保持姿势喊着“我才不要呢!”

“你......是在为什么道歉?”

拗不过这个人,即使是在生气的时候也对他没有办法,一织放弃似问道。

“因为明明不想那样的但还是让一织露出了那样的表情,

而且,我果然

还是想活下去,

想和一织,想和大家一起活下去。”

“......陆,你这样太过分了......现在再说这种话......”

磕磕绊绊的话语无法表全自己的内心。

“一织?”

陆忍不住抬头,看到那人慌慌张张掩盖住自己的表情,背过身子,但微微颤抖的肩膀,

“一织是在哭吗?一织不要哭了,我知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一开始确实是陆的错。”

“唔。”

“但没能让你知道你活着对我,对我们来说是多么重要......也是我的错。”

“......一织......”

“所以拜托了,不要说什么放弃的话。

绝对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一织转过身,微微发红的眼角依旧盛着泪水,像是要确认什么般紧紧盯着陆。

“恩,说好的了。”

陆像是要安慰他而笑了,伸出了小指,

“指きりげんまん 指きりげんまん 嘘ついたら 针千本饮ます 指切った!”

然后另一个人也做下了如此约定。

 

(八)

和泉一织,15岁。

元服礼是与同岁的环一起举办。

换上繁琐正式的服装,被纺大人和万理大人笑着说已经长大,以前的衣服都不够穿了而稍感开心。

所有人都在祝贺着二位的成年,盛开的樱也似乎都在庆祝,nagi和陆两人则兴奋捡着地上的樱花抛到空中。

真是……幼稚。

不过,终于可以不再被当做小孩了。

明明只相差一年,上一年一整年都被那个幼稚鬼给当成孩子来保护。明明决定要守护他的人是自己,变成那种局面肯定是大和又乱灌输了什么概念给那个只要别人说了就会相信的笨蛋。

明明......算了,他打起精神来是最好的了。

“一织织非常讨厌被当成孩子对待呢。明明三三那样对你就不会生气。”

“这是当然的吧!哥哥是哥哥,可是被陆那种笨蛋当成孩子对待其实是太奇怪了吧!非要说,他才是需要被照顾的那个啊。”

“恩……确实呢,陆陆是弟弟。”

“毕竟他实在是可……可总喜欢跑到危险的地方的人啊。”

“一织织,早就暴露了。”

环的话语直接戳了一织一刀。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一织扭过了头。

“明明以前的一织超坦率的说。”

“蛤?我现在也很坦率。”

“骗人。”

神社的元服礼庄严却不繁杂,不需要和各方打着招呼,所有人从小时开始便已相识。

“一织,祝贺你,成年了呢。”

自家哥哥的表情里满是自豪但还是如从前一般摸着他的头,明明自己都快比他高了。

从小到大,受了这么多的照顾,忍不住就这么拥抱住他。

哭了的话就有点丢人了吧。

“我听不少贵族都有在说最近非常出名的三人组呢,似乎在使用着非常厉害的法术。”

“又是哥哥你之前总提在嘴边,似乎很讨厌神主大人的八乙女大人?”

“是啊。托他们的服,陆休息的时间也变长了呢。”

“那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挺闲的吧。”

三月眨了哈眼,爽快地笑了起来:

“一织真是的。长大后反而不坦率起来了......还真是可爱呢。”

“可......可爱什么的是在形容哥哥吧!”

“蛤?”

“抱歉。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看着三月不满的眼神,一织赶忙道歉。

如果道歉晚了的话,会和小时候一样挨揍吧。

还真是......没什么变化呢。

等一切都结束后,一织不自觉开始逛起了神社。一直居住的神社似乎比记忆中小了点,原本只能跑着去寻找那身影的路也变得触手可及。

脚步停下之际,已走到了结社附近。

这是当年陆说出那句话的地方。

樱比印象中更为绮丽。

“和泉一织,恭喜。”

是记忆里的声音,但原本声音的主人早已长大。

“诚谢神明大人吉言。”

那是陆八岁的模样。若是那天没能拯救他的话,陆现在也会是这个的模样,永远都不会变的模样。

“樱花,真是漂亮呢。”

高龙神大人接住飘落的樱花感慨。

“神明大人所言极是。”

“……你明明在陆面前倒更为诚恳呢。”

“……怎会。神明大人多想了。”

“哼,算了。”

高龙神轻巧靠在樱花树上。

“你听说过吗?关于樱花开得绚烂是因其下埋着尸体这一听闻。”

一织皱了皱眉头,回答。

“谬论。”

“可别这么快否认。”

“神明大人认可这一说法?”

“非也。但逝去的人身上带着的执念,期盼等等都是樱的养料呢。

可是,樱有自主意识的时刻到来那一刻,就会不一样了。”

“神明大人此话怎讲?”

“那孩子讨厌鲜血却被玷污,即使在这神社内可以也无法得到完全的净化。”

即使那并不是陆,但也不想在那脸上露出那样的神情。

“……何出此言?”

“好好想想吧。这樱花如此绮丽的缘由。”

之后高龙神消失了。

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若是因为执念的话,那得是多大的执念才能影响到神社的樱花呢?

埋着的东西啊……

一织决定动手。

即使尽可能避开但仍旧免不上粘上尘土。

纺大人,万理大人,抱歉了。

心里这么想着,找出了埋得并不算很深的物品。

彩绳编织的织带有点磨损,上面带着一个做工精致,极具特色的铃铛。

铃铛上的字已经模糊不清,大约是被泥土或者是带着的时候磨成的,隐隐约约似乎有个“七”字。

非常眼熟……

“我绝对见过的……”

将此紧紧握在手心。

 

(九)

和泉一织,16岁末。

一织守在陆的身边。

这年的严寒来得凶猛,陆的病情也随之加重。

就连非常担心的雪女大人也深知这一点,并没有进入神社里面,只是将慰问品放下便离开了。

不过,真是太突然了。

明明近年来的身体都开始好转,甚至所有人都认为陆就会这么健康下去的时候,就突然这么病倒了。

“一织......?”

发着高烧的人迷迷糊糊地开口。

“怎么了,陆?要水吗?”

躺在床上的人虚弱摇头,看着他浑身都散发这无力的感觉令人心疼。

“樱花。

我看见了樱花,从远方而来的樱花。”

又是那个讨人厌的预言吗,已经近11年没听到了。

“想和一织......

想和大家......”

之后的话就听不清楚了。

看来是又睡着了,一织无奈笑了笑。

你在做着怎样的梦呢?

梦里的你有我们相伴在你的身边吗?

拿下陆头上的毛巾浸在旁边的水盆中冷却,

当年小小的身躯也终于长大成人,虽然自己也没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但是,

一织忍不住抵着那透红的额头。

“祝你好梦,陆。”

 

“拼上这条命,

绝对会保护你。”

 

(十)

熬过了那场严冬,迎来17岁的樱花盛开之季。

和泉一织站在鸟居之下,接住了飘零的花瓣。

今天是他打扫神社的日子,陆也难得病情好转些,可算是安稳入睡。

陆今年18岁了,又是一个五年。

今年又会是难熬的一年。

一织叹了口气,祈祷着今年一切安康。

这时,一织注意到,一人从远方走来。

远远便能看出那人虽然穿着的是狩衣,但明显质量就在上乘。

又是来净身的贵族吧,但是周围没有任何侍从与护卫,不太对劲。

那人走近,是浅浅的樱色的发色。

“这里就是贵船神社?”

明明有着娇好的面孔却说着冰冷的命令话语,

是贵族式的发言啊,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

“是的,请问大人您是来参拜的吗?”

浅显判断出对方身份,按照基本礼仪,一织低眉,恭敬问道。

“不,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了。”

冷漠又不解人意的语气还真是让人没有好感,明明长得很漂亮。

“那孩子就在这里吧。”

一织明显察觉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人的语气明显柔和了不少,但当他偷偷瞥一眼的时候发现已经是那拒人之外的冰霜。

那句话绝对不是错觉......?

“斗胆冒昧问一句,请问您是要来找人吗?”

一织试探性询问,立刻被那个人否认。

那双浅色的瞳孔盯着神社里面似乎要看透什么,随后不声打招呼抛下一织一人纠结转身走人。

态度恶劣得真是和神明大人有的一比,让人火大。

不过......樱色吗?

“看来是没有放弃呢。”

从八岁开始就习惯了这位的神龙见首不见尾了。

“神明大人,您又有何事?”

“关你何事。”

啊,这位只有在陆的面前才会和颜悦色呢。

“和泉一织。”

“是?”

“由始至终贯彻你的意志来告诉我吧,

你究竟能不能保护好陆。”

“......神明大人您似乎看不惯我啊。”

高龙神用陆的样子笑得无辜,

“因为我爱着那孩子,而你让他活了下来。”

“......真意外,您竟然正面回答了我的问题。”

“心血来潮。”

听得出语气中满是调侃,但对着那张毫无心机的脸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和泉一织顿了顿,随后笑了起来,

“不像神明大人您,我早就赌上这条命了。”

回应过来的笑脸处处带刺,还真是狂妄。

但也因此,所以那时才会将陆还回他们身边。

看着高龙神突然一脸的不高兴,一织还没来得及发问,他就离开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见到的两个性子都如此恶劣,

今天不太走运吧......

 

确实运气糟糕到极点。

“哟,你好啊,一织。”

“你好。”

为什么这两人突然就在神社里,而且还一脸无事样吃着陆的零嘴?

在两人旁边的陆倒是非常热情在招待二位,大概是因为这两位是难得来的客人吧。

“千大人,百大人,虽然不知道你们有何事,但是你们也太......”

放任自如了。

剩下的话并没有说出来。

“嘛,毕竟最近闲来没事啊。”

“有点太过于无聊了。”

“就想着来找点,不对,找万理。”

“所以就来了。”

一如既往的默契呢。

“万理大人和纺大人刚刚已经出门采购了。我倒不觉得两位会不知道这件事。”

一织保持着完美的微笑,不动声色反驳。

“唔。一织还真是严厉呢。”

“如果两位没什么事还是请回吧。”

“一织你这么说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千桑和百桑都好不容易过来。”

坐在一旁的麻烦鬼开始抗议了。

“对啊对啊,我们过来啊,”“也是来陪陆陆聊天的哦。”

这两个人一听到有人为他们辩解就直接搂起来陆。

真是麻烦呢。

“好吧,我这就去准备一下差点。”

一织只能认命。

千大人百大人不愧是活了好几百年的妖怪,净是把各个地方,只要是有趣,的事都大半拿出来逗陆开心,即使中途万理大人回来了,也抵不过这三人的不离不舍而妥协了,这么下来都过了大半天了。

“天色也很暗了呢,我们要回去了。”

“百桑你们不住下来吗?”

“这个还是算了啊,我们霸占了你这么久那位大概也在生气吧。”

“那位?”

百竖起一根食指置于嘴边,眨了眨眼。

“不能说呢。”

“诶~”

“两位请尽快回去吧。”看着这么拖延下来又是不少时间,一织也开始赶人了。

“诶!一织可真冷淡。”“不近人情的话不会受女孩子喜欢的。”

这两人就会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啊,你们要回去了,我来送你们吧。”

万理大人百忙之中探出了头。

“不用啦,我们想和一织多说些话。”“就让一织来送送我们吧。”

“可以吗?”

面对着一唱一和的老滑头,还能怎么办。

“自然是乐意的。”

“那这两个闹事精就麻烦你了,一织。”

“百桑千桑多来玩哦,一直早点回来。”

“是。”

“过分!!!”掺杂了两个无所谓的背景音。

 

“那么,我就送到这里了。”

一织向两位鞠躬。

“多谢啦。”“麻烦你了。”

“如果知道这点的话,还劳烦二位别总来叨扰神社了。”

“毒舌!”

一织转身打算抛弃这两人的自怨自艾。

“一织,陆的病情可不是因为结界有削弱或者我们的妖气啊。”

“什?”

一织迅速转过头,无月的夜晚,不属于人类的眼瞳发着幽幽的光。

“那孩子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呢,”

“而你,你们,又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真叫人期待啊。”

在一织能提出疑问之时,他们两个便消失在了面前。

一织握紧了拳头,

我,

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如果是为了他的话......

今天突然想写了,把存稿剩下的一部分补完,然后没有存稿了。

时间隔太久都快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了,还差点找不到大纲【躺平】

说实话,我本里就想写个修罗场,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最近快要被作业给逼死了,赐我一死吧老师!!!

总之,非常感谢你们的观看【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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